[怎么又是这个问题???]
[怎么办怎么办?]
时秋僵着身子脑子都快转不动了。
见迟迟得不到回答,男人的笑容有些垮下来了,语气有些威胁:“宝贝,我还是处男,你拿走我的第一次还不想负责?”腰身暗示般的大力顶弄。
时秋小腹里的痒意还没过去,又被送上了高潮,细嫩的纤足绷起,精致的阴茎射出一股白浊,两眼一翻,昏死在纳尔哈怀里。
纳尔哈快被气笑了,什么意思,操这么久不晕,顶一下就晕了?他咬着怀里小人腮边软肉,愤恨的轻轻留下了个牙印。依旧鼓胀硬挺的鸡巴不舍的挨擦着花穴,还是抽了出来。
算了,婚契已经通过血液打在了耳朵上,来日方长。
红肿的小穴随着鸡巴的抽出微微外翻,被蹂躏的花穴可怜兮兮的吐着精液,一按小腹吐出来更多白浊。大腿腰侧全是青紫色指痕。
“真是个瓷娃娃。”纳尔哈语气愤愤,动作却十分轻柔,随手撕开卷轴召唤出水流轻轻洗净时秋身上粘稠液体。手指温柔的探进小穴,轻轻引出浊液。内道的媚肉欣喜的再次缠上,暧昧的吮吸着手指裹绕,磨蹭着流出了淫液。
纳尔哈艰涩的拔出了手指,快速将时秋洗净擦干。
这间房还是太脏,纳尔哈抱着时秋转移到了新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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