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的声音模模糊糊传进耳朵里,他轻声辩解:“我没有…”
尾音还没咬回去,阴阜上首那一粒娇嫩的阴蒂却在揉弄中自作主张地翘了起来,被两根细长的手指好奇地揪住了,拽了一拽。
感受到师兄的身子瞬间发了哆嗦,阿霭月翘了翘唇角,说来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师兄的阴蒂似乎一直很容易暴露在外边,即使没有遇到刺激也收不回去。
这可不是他下的手笔。
他又轻轻夹了夹滑溜溜的肉珠,摩挲一会儿,发现原本用来包裹阴蒂的那一层包皮发育得并不完全,薄薄的、也过短了,这才让那阴蒂像是被刻意调教了千百次的样子,无需刻意地剥开包皮,也始终石榴籽一样红艳艳地伸在穴肉外面。
难怪一路过来夹着腿都能水流个不停,原来是连走路都可能会磨到阴蒂啊。
师兄还真不愧是一代天骄,毅力惊人,在这样刺激下竟然也没叫出声来,可没看到他哭叫的样子,阿霭月不大愉快,他不开心,沈猗自然就要倒霉。
沈猗本就被他捻弄得有些受不住了,腰以下没在水中,仰着头靠在岩石上呜呜喘气,一动也不敢动,阿霭月将长长的两指陷入湿泞的那一道窄缝,在穴肉里一阵漫无章法地开拓,一直弄得花穴愿意张开了湿湿热热的小口,淫肉慢慢缠绵地裹缠上来,却立刻毫不留情地拔了出来,转而按上了因情动而嘭起来的小肉蒂,一掐一拧——
“呜…啊……!”沈猗的嗓子里发出一声声细弱的哭叫,他颤抖着挣扎了下,想起方才的承诺又不得不停了下来,身子彻底瘫软下去,“师妹、你这是,这是在干什么?”
做剑修是一代天骄,听他叫床,做妓女也能是个花中魁首嘛。
“我在替师兄解毒呀。”阿霭月甜腻腻地笑了起来,“师兄且忍着点,若是现在就受不了了,待会能让你更痛的东西进去了,那可怎么办好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