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呢,安陶胡乱地想着,自己不就是老板养的一条狗吗。
一段充斥着金钱、暴力和肉欲的关系,见不得光,畸形又病态,他不应该过界。
入职的时候领班说了,干他们这行的,最忌讳爱上客人。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安陶晃晃脑袋,把那些想法甩出脑海。
他真是猪油蒙了心了,居然想用肮脏的感情来玷污他和老板之间纯洁的肉体交易!
自己居然因为老板心情好就想东想西,真是贱皮子,给点阳光就灿烂,打住,都打住。
但是老板今天心情这么好,稍微放肆一下也没关系,老板肯定不会计较的。
这么想着,安陶在座椅前半跪下来。
就像奴隶服从主人,信徒忠于神明,老板曾救他于微末,所以老板的赏罚于他都是恩赐,所以他就该跪在老板脚下摇尾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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