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焦灼,欲望被勾起,却又在机器无情的律动下让他更加空虚。
他喜欢和老板做爱,虽然过程会很粗暴,但那时候老板的身体和呼吸都是烫的,他们会紧紧拥抱,用最亲密最纯粹的姿势交合。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单纯为了惩罚而勃起,为了痛苦而痛苦,身体得不到任何抚摸触碰,像一个物件一样摆在刑床上。
那根东西不管在身体里出入多少次都不会改变温度,始终冰凉,始终坚硬,周而复始地刺激着身体。
就连高潮都那么的不讲道理,前面无法释放,后面又一直被抽插,不应期都没有休息的时间,阳具依旧一次次碾过敏感点,让安陶止不住地痉挛着。
他哆嗦着想逃,可胳膊上腿上膝盖上腰上都是束缚带,能活动的空间让他无法摆脱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的炮机,铺天盖地的快感此刻全变成折磨,安陶两眼发黑,好像要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拖入深渊。
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前端已经肿到疼痛难忍,囊袋沉甸甸地鼓着,身体甚至已经麻木,安陶屈辱又崩溃地承受着后穴的刺激,口塞被咬住一道深深的痕迹。
显示器上的时间是02:30:00。
感觉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可现实为什么会这么慢,好痛苦,安陶感觉自己快疯了。
一股电流猝不及防地从炮机阳具顶端释放,迅速而强势地侵占了肠壁的所有细胞,让人无法忽视的酥麻刺痛让安陶从身体的麻木中清醒,带给他更大的痛苦。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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