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确实进来了,他坐在刑架前面,却没有放安陶下来的意思。
难道老板不管他吗,安陶试着挣扎了几下,可老板依旧无动于衷。
安陶眼睁睁看着计时器在03:00:00和02:59:59中间来回变换着,警报声尖锐得快要刺破耳膜,心中的绝望愈演愈烈。
怎么办,自己该怎么办,会死在这里吗?那月月怎么办?老板会放过她吗?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安陶有些看不懂老板的眼神。
看不懂也无所谓,伴君如伴虎,朝承恩暮赐死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更别提自己就是条随手养着的狗。
老板是要等计时器归零吗,哪怕他心率已经到了报警的程度也无所谓?
安陶浑浑噩噩,浑身上下被冷汗浸透,他垂下头,手腕在刑床上来回摩擦着。
炮机的耸动让他浑身无力,更别提手腕还带着锁链,可安陶还是费力地摩擦着手环表带,想把手环蹭掉。
手环掉了就不会报警了,计时器就可以正常倒计时,只要自己不出声那三个小时总能挨完。
心跳的好快……身体好像快要失去感知了……好难受,快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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