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穆没说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敢问,只能求着裴沂找人报复了那负心汉。

        弟弟这次回来倒是不寻死了,割腕也讲究个浅尝辄止,还颇有艺术性地每次都描个花画个草,弄得林靖尧夸又夸不出口,骂又不舍得骂。

        不过最闹心的都不是这些,而是......

        林靖尧掏出老旧的钥匙打开嘎吱响的大门,他才进屋,一个软乎乎的抱枕就向他砸过来。

        “回来...回来做什么,还知道回来......扔了我,我去死...我知道你就是来拿东西,拿了快走!”邹穆瘦削的身体缩在轮椅里,他瞪圆眼睛,使劲将双手所及范围内的东西全扔到地上。

        似乎这样还不够泄愤,他扯过茶几上的不锈钢茶盘使劲地往轮椅的扶手上砸,甚至砸到自己腿上也不停手。

        口中发出使力的嘶吼声,茶盘已经完全变形,折断的边缘尖锐地凸起,他胡乱摔打中睡衣被扯碎得破破烂烂。

        久不见阳光的身体白到反光,白腻肌肤从睡衣中春光乍泄,胸膛和侧腰全都露在外面。

        他使劲摔打仍不解气,最后抄起茶盘朝着才进屋的林靖尧扔去。

        林靖尧早有准备,波澜不惊地侧身躲过。

        “小穆,别闹了,乖。”他强撑着脸上露出温柔笑容走上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