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阴暗的气息钻入危响的鼻腔,将其从昏迷中唤醒。

        他缓缓睁开眼,眼前一米远处是深灰色的水泥墙,墙上还残留大量利器制造的划痕。

        头顶大盏的白炽灯明晃晃地照亮这里的每个角落,危响垂眸,看到自己身上一片惨白。

        他的瞳孔骤缩,震惊地望着自己不着寸缕的身子,感到双臂有着一阵又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危响感觉自己的双臂正在头后方,于是动了动胳膊,牵动出了一系列清脆的链条碰撞的声音。

        我的双手,被锁链禁锢住了?

        他艰难地仰头看去,只看到了自己曲着的手肘,和一条被栓在了天花板上的两指宽的锁链。

        危响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得心中警铃大作,费力地挣扎起来。

        双足只有脚尖能够微微够到地面,所以他每一下挣扎过后,迎来的总是身子原地空转的结果。

        挣扎无果,双臂已然酸痛地失去知觉,危响疲惫地大口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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