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了什么?”危响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撕扯开的陈列品,一丝不挂地做着展览。

        “一点压敏胶带,让逆感受一下扩张完全的感觉。”将最后一条半透明的胶带贴在危响的大腿上,柯楚走远些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危响浅色的皮肤映衬着他身后被拉扯开的艳熟肠肉,半透明颗粒清晰的胶带又很好地过渡了两者间色差。

        “你就在这享受一会吧。”说完柯楚就转身离开了此处,只留危响跪在长桌上,看不见自己身后是如何一幅糜绯画面。

        柯楚走后,一切都归于寂静。只有挂在墙上的细管水枪口在慢慢往下滴水,啪嗒啪嗒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回响。

        危响的手肘撑在长桌上,双腿跪得渐渐麻木,唯有身后被扯开的肠洞清晰地传来疼痛,刺激着他昏沉的头脑。

        贴近胶处的水迹已然干涸,坚韧的胶带扒着底下的皮肉,似乎要与危响的身体融为一体。

        双臀间最深处的肠肉搅动着空气,贪吃地将冰冷渡进危响发烫的身体内,又将湿热的水汽吞吐而出,与四周的干冷交织。

        “……柯楚?”危响难耐地出声道,身前性器久经刺激,已经重新缩成了软趴趴的一团。

        没有人回应,危响只能在诡异的寂静中独自忍耐身体内的空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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