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衡,别太粗暴了,你这样会吓到人家。”
究竟有几分真心,他也懒得去分辨。
手腕的疼痛并不致命,真正疼的还是心。
想曾经长孙衡跟他切磋交手,夸他刀法精湛,招式行云流水。
可对方现在只把他当作泄欲的对象,那些夸赞和欣赏通通都消散了。
哪有什么惺惺相惜。
到头来,他也只是权贵的玩物。
什么都要看对方的心情。
脚筋被挑断,无法下地行走的时候,他经常都躺在床上,蜷缩着身躯,一动不动的看着繁华的床帐发呆。
猛然间也会觉得,不如死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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