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武馆后,虽不习武,却整日忙着打扫,手臂活动着,不算太过羸弱。
就是两条腿的肌肉有些许退化了,其中一条还无法站立,支撑身体的重量,只能残缺的拖在地上。
谢殊握上他的脚腕时,他又一抖,很抗拒将自己的脆弱暴露在人前。
粗糙的指腹一寸寸摩挲过结痂的伤口,一圈圈环绕在脚腕上的疤痕触目惊心,记录着他逃跑的次数。
从未放弃过。
连谢殊都佩服他的负隅顽抗。
“以卵击石,都还要反抗吗?”
他咬着唇,垂下眼睑,不予作答。
似乎是真的累了,他躺倒在床上,一条腿垂落在谢殊腰间,一条腿被对方攥在手中,拉高了,指腹就那样反复擦过他的伤疤。
他很不喜欢这样的姿势和举动,却也无可奈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