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亲密的行为都让他恐惧又抵触。

        毕竟长孙衡还做过更为露骨下流的。

        他被切断脚筋的时候,疼得无法进入状态,身体紧绷着难以放松,长孙衡便从后掰开他的臀肉,舔上他瑟缩的穴口,就连舌头都探入进去顶弄。

        过浅的敏感点被舌头尽情的舔过,舔透了,他难捱的咬着牙,却还是从铃口顶端洒落欲望的种子。

        身子也瘫软下来,承受着对方的抚弄。

        他很厌恶被拉开双腿的姿势,就像是这样,双腿怎么都合不上。

        穿着裤子又如何?

        烙印在他身体上的屈辱是无法消除的。

        谢殊明知道,还要捉弄他。

        故意用着这些暧昧的姿势和举动来激发他内里深处最不堪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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