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尘想要得到容芍的念头疯狂滋长,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想要他温和的目光每时每刻都停留在自己身上,想要他口中流出真切的关心,想要他的手轻柔地淌过自己身体的每一处,想要他的身体,更想要他的心。

        于是在容芍小意地伺候许知尘穿戴整齐后,许知尘收了眼底的痴迷,按响了一旁的传唤铃。

        领班再次进入了包厢,讶然看到金尊玉贵的许家小少爷像是一只舒服到喉咙中发出咕噜咕噜声音的猫咪,就这么舒舒服服地窝在许知尘怀里。

        圈子里人尽皆知这位许家独子异常的挑剔,人人争相怀着各异心思接近他,其中不乏家世容貌样样显赫且真心实意的追求者,却没一位入了他眼。

        谁成想不过一个被玩烂的低贱的双性婊子,竟能勾上这位高高在上的少爷。

        转念一想,如果是容芍的话,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领班见识到太多太多被容芍吸引的人,政府高官,豪门大少,如今地下黑市的管理者,无一不为他疯狂。

        他那张人神共愤极尽稠丽浓艳的脸好像有什么魔力,能勾出人心中最阴暗的一面,见过的人也无一不想要折磨他摧毁他,热衷于让他在床上捂着他特有的小逼哭着求饶。

        “我要带走他。”

        许知尘看着呆住的领班,心想又是一个蠢东西,他不满地皱了皱眉,才开口说话。

        领班回神,有多年的经验跟着,他想到了最坏的一种可能——许少爷要为容芍赎身。

        领班同样不敢得罪容芍的“所有者们”,只能尽量打着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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