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起水理曾经在信中的告白,他清醒,至少,他在她这里是独一位。

        天亮了,外面有丝灰白透露进来,李岱凌难得一次赖着么晚,抱着光溜溜的姑娘不想撒手。

        他亲了亲她,水理闻到熟悉的气息也小小地回吻。

        两个人纠缠了一会儿,李岱凌穿衣起来,给水理掖好被角,又安安静静看她一会儿才推门出去。

        在回京市之前,李岱凌去过利水镇,本意是接水理的家人过来。

        他没有告诉水理,桃姨生病了,虽不是什么大病,却不方便来回折腾,本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导致现在有了缺憾。

        这个年代的远嫁婚姻总是这样的,水理看多了,也不多纠结,过后回去利水镇再办一场,是她和桃姨他们早就商量好的,所以原本也是没打算让湾湾大过年折腾的。

        李岱凌之前信中问水理,水理便去信一封,只是这时候还没收到回信。

        这个混乱的年代,李家身处高位,低调为主,水理的嫁妆不多,她自己之前存的,还有桃姨他们给她准备的。

        她也没全收,不多不少符合她的处境就够了,没必要为了脸面打脸充胖子。

        李家倒是把这年代该有的彩礼给她准备齐了,叁转一响对水理来说足够隆重,另外的钱、票她也没要,李家能让她有机会上学,她很感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