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演得真不错,还知道在镜头面前照顾我一下。”阿尔弗雷德怒火中烧,站起身来,“好啊洁癖的婊子狗,谁知道你前妻在被你睡怀孕了之前是不是处女?”

        “我不在乎我前妻的过去,另外,我不觉得兰格给我的钱还包含了我必须和一个婊子上床。”

        “蠢货,你说什么?”

        “你喝得醉醺醺……今晚我去隔壁房间睡。”“Fuck。”醉意上头的阿尔弗雷德因爆发的积怨,往阿德莱德的脑袋上揍了一拳。

        于是天翻地覆的吵架就开始了,最后以阿德莱德惯用的手法结束:

        “他妈的,反正等风波过去了就可以。”

        第二天阿尔弗雷德回家,看到阿德莱德的腿上正坐着一个穿着极其暴露的女人,她跨坐在阿德莱德的大腿上,与男人热吻。

        沙发上激烈地开始了男女性事,阿尔弗雷德全当没看见,关上房间门反锁。

        生活糟透了。糟得就像地上没被打扫的酒瓶和香烟头,还有好几板没有吃完的药。

        阿尔弗雷德贴着房间门,慢慢坐了下来,手搭在膝盖上,半晌后,他从衣服里掏出来了一剂量的氯胺酮,白色的粉末摇晃在玻璃当中,他没有兴趣在那些肮脏的场所跟人共用针头,所以选择了私自藏在家中。阿尔弗雷德多了个心眼,拉上了窗帘,这样狗仔队就不会拍到他正将针头扎入自己发青的血管当中。

        嗨了一会儿,兰格的未读消息还闪烁在提示框里:“下午要安排见面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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