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封光把脸埋在软枕里咬紧了牙,手指抓着褥子悄悄攥了起来。然而男人努力放松、任人施为的身子却不敢绷紧,一时自己跟自己较上了劲儿。
南明没有停手,垂眼不为所动地施力,一如既往地只当手底下是具尸体,任谁也看不出他已经神飞天外。
不对劲。
我不对劲。
南明四大皆空地想。
怎么会有正常人连石头哼一下都觉得可爱的?
南明在心底团团转着反思:这怎么……
可他怎么……怎么就是觉得,刚刚男人那一声跟撒娇似的——
那么低,那么甜腻的鼻音,叫他指尖无端发麻。
他不说话,寡言的死士更不会出声。一时间只有愈发沉闷的药油香味弥漫在呼吸声交错的房间内,几乎酿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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