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光似乎也不疑心这莫名其妙的信任来得怪异,只听命从头念起唐贞白寄回的书信:
“上巳节,螣山有龙骨。
“上次与你提及的魇症新方验明可行,施针的穴位图还需推敲,妥善后一并寄来。剪秋返还前仍用旧方,把你的香给我停了。
“天下阁拍卖鲛人泪,买到两株。
“你嫂子学做了一道菜,名叫醋鱼。
“青龙、朱雀、白虎去向不明,摘星楼挂出了新任玄武定光的价牌,传言上一任为朱雀所杀。
“没有离火门的消息。”
封光念完,规规矩矩地把信双手呈上,神色并无异状。
有关名器四方,唐贞白在信中只提到两事。南明回头端详他恭顺的眉眼,用商量今晚吃什么的语气平平问道:“玄武是你杀的吗?”
封光抬起头,黝黑的眼珠拓进南明的影子。
南明从他手中接过信,看也不看便丢进用来净手的木盆里。那信纸虽然有三掌之宽,但薄如蝉翼,入水即化,只留下点点墨痕在盆中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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