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垂眼看向香炉,忽而一怔。
说来他也是有病,明知死士来历有异,却还是心生喜爱,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既已决心把人留下,又忍不住反复试探,冷眼剖解一颗滚烫的真心。
譬如此时。
“封光,”南明平静地出声,“出来。”
一道影子落在身后,悄无声息地听候发落。
果然在守夜。
南明放下香炉,折身一瞥他苍白的面色,先扣住男人冰凉的手腕送入涓涓真气,接着才开口问道:“把我的香藏哪儿了?”
刺痛的经脉被流转的内力驱散了寒气,封光任由医师扣住自己命脉,目光落在空空如也的香炉上,既没有道谢,也没有请罪。
他的声音笃定且压抑:“您还在拿自己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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