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抱臂胸前,后退几步轻轻靠上桌案,斟酌着把话问出了口:“假使另有所图,就不该将手炉里的香料清空,若只取出少许拿去辨认,我约莫也发现不了。而你做得这么明显……”
窗外忽起了一阵风,婆娑树影低声絮语着,掩去了一声叹息。
“……是在等着我来质问吗?”
封光看着他。
暗中如影随形的目光难得直白,不躲不避地同南明相望。那情愫并不热烈,但厚重如山峦,压得医师垂下了眼。
“是。”他听见封光沉声回答。藏起炉中之物,待南明需要点香时定会质问于他,便能求证故人是否仍未改旧习,要是当真没变……
“您可以用我来试药。”
他向恩人请求。
白皙眼睑半遮住南明那对琥珀色的眼珠,朦胧流霜滑落他的脸颊,活像一尊玉石佛首,让封光想起那张暗室里的美人图。而画中观音墨眉轻蹙,掀起眼帘似嗔非嗔地对上他的视线,曼声低语:“试什么试……祖宗,你是唐兄派来克我的吗?”
奈何听者不动如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