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性难驯。
云山盯着他尖利的犬齿想。
他掰住易天南的大腿内侧,柱身碾着肉洞里那块软肉狠狠地研磨。易天南仰起脸发出一声痛苦又欢愉的浪叫,颀长的脖颈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他的面前,似在勾引他一口咬下去,溅出滚烫的腥血来。但他没有俯身,只是毫不留情地按着男人挺腰重重地肏进去,肏得易天南抬手抓住了悬垂的床幔,手臂青筋蜿蜒,腰腹从柔软的被褥间弹起又落下。
一出被拆吃入腹的好戏。
“云山……云山!”易天南的后穴绞紧了,声音似弦绷起,在颠晃中颤抖出某种预兆。
云山仁慈地照顾了他。他再度握住了易天南滑腻的阴茎,粗重急促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混合在一起,搅成了一种濒临崩溃的狂热——直到弦声崩裂。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了他的掌心里,云山拧着眉低喘着,提腰想要抽身,却被身下人的双腿紧紧缠住。高潮下的穴肉蠕动着将他的孽根拖入了极乐之地,云山咬牙强忍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失声大叫,却没能抵抗得住叫他头皮发麻的快感,再度尽数交代在了易天南的肠道深处。
“……混账东西,”云山喘着气,敛眉平复自己的吐息,“你故意的。”
“……”易天南好一会儿才找回了一线清明,也不看他,只盯着不远处散落的自己的衣物,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对,我故意的。”
云山直觉他此言意不在指方才逼自己泄在他体内一事,还未来得及开口,易天南便一把推开他,自己一言不发地从一片狼藉中起身,不顾精液顺着小穴尚未闭合的口中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挨了一顿好肏的男人步履平稳地走到茶壶前,背对着下地跟上来的云山提壶倒了一盏冷茶,仰头含在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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