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张子承又重复了一遍:“睡我房里。”

        “那你睡哪里?”

        “......”

        张子承对她的明知故问置若罔闻,又听得王婉在身后义正言辞地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更何况我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她并不知道她说出来的话在张子承听来有些好笑。

        张子承站了起来,转身迎面走向她。王婉虽然一直知道他长得高,但此刻她才意识到他原来比自己高那么多,因为她每走近一步,她就觉得那种由身至心的压迫感更甚一分。

        更让人觉得心寒的是他的眼神。如果说曾经他冷,是因为不擅表达情感,那么他现在的冷就是完完全全拒人于千里之外。

        “既然你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一个月内我帮你两回,找你要些报酬,不过分吧?”

        他眼神幽深得像是湖底的深渊一般,王婉从他说话的时候看不到任何情绪,如果非要说有那么一分的话,那大概是……恨。

        这个字在心头跳出来的时候,她觉得浑身上下都跟着震了一下。

        她记得他眼底的冷静、笑意、温柔、难过或是满足,唯独只有这种情绪,她没见过,也从来没想过会从他眼里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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