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邪眼珠子转了转,显然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但表面上却仍然冷笑道:“凌虚宗掌门夫人?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能让你和他决裂?总不会是你们夫妻吵架,拿我来当你们情趣的一环?”

        “我为什么要和他决裂,你比我清楚得多。”王婉同样报之一笑,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笑容里,却带了几分苦涩,“从临仙城那一战,到青崖山,再到最近的天銮宫,桩桩件件,哪一样不是他主导的?成千上万人的性命,我可以说一句与我无关,但他最不该做的,就是让你误杀了我三师姐!”

        这是王婉第一次当着他人的面,亲口说出方逸白所犯下的过错。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她怀疑了方逸白十年,也欺骗了自己十年,时至今日,她终于有勇气,将自己的猜想和盘托出。

        她不敢承认的是,直到现在,她都有些期待赤邪能亲口否认哪怕其中的一件事情。

        然而赤邪也仅仅只是思索了片刻,便道:“问题就在于,我和你之间的仇,并不比他要小,你又要我如何信得过你?”

        王婉心中沉了一沉,她知道,赤邪这句话,无异于承认了方逸白所做的一切。

        她再也没有理由在心里为他辩驳了。

        王婉短暂地闭上双目,仅仅几秒之后,她就再次睁开双眼,面上的神情再度恢复了之前的决绝:“赤邪,你应该也知道,利益之前,没有绝对的敌人,也没有绝对的朋友。我考虑的,只是要如何将我的利益最大化,你要考虑的,也同样如此。至于你和我的仇恨,不如暂且放下,以后再慢慢清算。”

        赤邪笑了。

        一个和他一样没有感情的女人,足够引起他内心深处那么一丝微薄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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