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羞耻感似乎已经没那么重要了,她只希望时间能过得再快一些。
“嘶……《铜雀春深图》、《合欢修炼手录》、《正道美男图鉴新编版》……掌门夫人,您的口味还真是……令人不敢恭维……”
“……看就看了,有必要像报菜名一样一个个念出来吗?”
“夫人觉得没有,那就是有。”
“......”
赤邪将那些书翻阅了一遍之后,又随手放在了一旁,继续将手探入那储物袋里,去寻找其他的东西。
手指从储物袋里伸出来时,两指之间便多了一枚信笺。
信笺的颜色发黄,显然是在这储物袋里放了许多岁月了。
“喂,你给我把它放下!”王婉厉声道。
赤邪不为所动——准确地说,正是因为王婉这幅表现,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他将信笺展开,一字一句地念道:“师兄子承亲启——数年未见,君可安好?近日常闻青崖山易位一事......啧,没猜错的话,这是叁十年多前的事了吧?那时的信还留到现在,夫人还当真是重情重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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