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方逸白和王婉二人。

        往日不论身在何处,都要执手的一对夫妻,就这样相隔甚远,彼此对立着。

        “你也走吧。”方逸白道。

        王婉不会猜不到以方逸白的手段,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一个错误,一定要用更大的错误去掩饰么?”她鼓起勇气问了这么一句。

        面对她的质问,方逸白面不改色:“你的当务之急,是要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力量,而不是质疑我的对错。”

        王婉无言以对。

        方逸白做出这样的选择,又何尝不是在帮她自己擦屁股。

        但只是片刻,她就从自我怀疑里醒悟了过来,继续道:“逸白,虽然你说的没错,但作为你的夫人,我有资格劝你再多想想。事情还未到无可转圜的那一步,你为何就笃定没有其他的办法……”

        王婉的话刚刚说了一半,就被她生生吞进了肚子里。

        因为那把还染着血的雷引剑,此刻就横在她自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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