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什么和什么?这么拙劣的话,居然有人会信?

        可是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什么“心系苍生”,什么“仁义道德”,这都是他自己亲口挂在嘴边的。

        他扶着额角坐在椅子上,在他人生的上百年里,第一次明白了棋逢对手的感觉。

        然而,还没等他想好要如何应对,就听见了殿门被匆忙推开的声音。

        殿外的风雪声被骤然放大,秦禄的声音夹在风声里,传到他的耳边。

        “师尊,清筠门掌门沉筠到了。”

        一阵烦躁感涌上心头,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冲上喉口。

        方逸白在咳嗽的过程中,不受控制地打碎了桌上的茶碗,秦禄不敢向前,在他眼里,方逸白虽然病得重,却还从来没有过如此失态的时候。

        许久过后,方逸白才压下了喉咙里的腥甜,在喘息之间挤出一句话:“让他在偏殿等着,我稍后便去。”

        秦禄点头应了,离开的时候顺手带上了殿门,他知道,方逸白和王婉之间,一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大殿里重新恢复了静寂。这一回,方逸白还未等自己的呼吸平复,便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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