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锁链与地面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一声盖过一声。

        女子夹杂着情欲和疼痛的喊声也同样参合在其中,一声强过一声。

        方逸白一手按在女人的脖颈上,一手紧紧握着她胸前的柔软,用每一次都越发深入的撞击惩罚着她。

        就在一刻之前,方逸白突然收到了来自青崖山的密探的急报,说云宸掌门也不知是收到了什么消息,突然召集诸位长老去凌霄殿开了大半天的会,然后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向着覆血阁去了。有不少普通弟子都猜测,说这两个一直躲在角落里的正魔两大门派,该不会终于是要打起来了吧?

        然而没过多久,密探就听闻了两派议和的消息。

        更有人看见,这一正一魔两派的人,居然一同向着凌虚宗的方向来了。

        方逸白怎么会不知道这是谁干的事,他更加清楚的是,如今战局本来就已经陷入了僵局,如果这两大门派都议了和,再来凌虚宗围堵一番,他将完全失去能够掌控战局的机会。

        至少数十年内,他的天下大计,都得放在一边。

        然而留给他的时间,已经没有这么多了。

        方逸白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直接就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习惯性地去找秦禄,却发现自己那位平日里永远待在他身侧不会走远的弟子,关键时刻居然不见了。

        他命人去寻了许久,才在凌虚山巅寻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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