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只能就这样闭着眼,扶着长清殿的墙壁,一步一步缓慢地走了出去。
凌虚宗内的一切她都十分熟悉,她甚至知道从长清殿旁的回廊上经过,要转几道弯才能到达殿前的广场;知道要在广场上走上多少步,能够到达宗门前的台阶;走下多少级台阶,便能够走出那扇用云山石雕刻的高门......
她一路摸索着前行,在摸到宗门处光滑的白色柱子时,她略微驻足。
迈出这一步,从今往后,她就与凌虚宗、与方逸白再无瓜葛了。
她低头笑了笑,义无反顾地走了出去。
随后,便有一只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将她的身体扶在了怀里。
那只手掌心宽厚温热,若是仔细感受,还能触摸到他因常年练剑,而在关节处留下的薄茧。
王婉没有躲开,尽管多年未曾有过亲密接触,但那人身上的气息,她仍旧依稀记得。
“我没事。”她仰起头对他笑了笑,她并不知道长期幽闭使她的面色显得有些苍白,一些红色的痕迹遍布在唇角、脖颈,显得更加显眼。
落在张子承眼里,更让他心里一阵生疼。
“我带你走。”他并未说其他关心或是寒暄的话。他手臂用力,将那人横在怀里,太羲剑在身侧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在了他的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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