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诡影宗例外,赤邪似乎对于如今的天下情势十分不服气,时常游走于各个魔道门派之间,试图暗中串通他人,以维持自己如今的地位。然而他的心机b起方逸白来说,实在是差得太远,少了方逸白的帮衬,就算他有心作乱,在如今的大形势之下,也似乎翻不起什么浪。

        王婉不敢说,其实每个月总有那么一两天,她身上赤邪的蛊印会发作,让她难耐,几乎yuSi。不过时间长了之后,她也找到了能让自己在蛊印发作时舒服些的方式——她会将自己浸泡在冰冷的池水里,将柳轻寒特制的清心丹置入花x。随着T内的,清心丹也会开始融化,凉意顺着小腹一直蔓延到全身的经络之中。这种时候,她会冷得浑身发抖,不过却足以保持些许冷静。

        除此之外,她还依据赤邪的模样缝制了一个小人,以供她无法忍受时使用。

        每次蛊印发作的时间持续一到两个时辰,王婉开始逐渐明白过来,这其实是赤邪本人有了生理需求,只不过他不肯来找她,便指望用这种方式来让她主动去寻求他。然而从结果来看,每一次都是以赤邪自己解决了收场。

        ......

        张子承在说完这些之后,会顺道在云河派住上两日,这两日之间王婉几乎足不出户,做些什么自不用谈。结束后,张子承便与王婉作别,重新踏上归程。

        有一回临别前,王婉终于忍不住问他:“有凌虚宗的消息么?”

        张子承握着她的那只手摩挲着,似乎是思索着该如何回答,片刻之后才回答道:“凌虚宗似乎在休养生息,极少参与各门派之间的事。但我也未尝听说凌虚宗有其他人继任的消息,你可以放心。”

        张子承说没有其他人继任,意思就是方逸白应当还活着,王婉有些心虚被他看透了心思。

        “我只是怕方逸白不Si心,又在谋算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面对她有些苍白的解释,张子承也并不戳破,只是伸手轻抚了一下她的面颊:“虽然现在凌虚宗山门紧闭,但他们弟子数量不少,想挖出些消息也并非难事。若是那边有变动,我自会来告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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