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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滴墨划过笔尖,终于在悬了一阵之后滴落,在信纸上洇开一片暗sE。

        王婉过了许久才从出神之中回过神来,抬眼之间,才发现头顶不知何时竟已然悬了一轮明月。

        她将笔下写了一半的回信r0u作一团,随手扔在了桌面一角,随后站起身来,凭栏望向那明月的方向。

        那里,也是凌虚宗的方向。

        二十年前一别,她从未回头再看上他一眼,她心知走出凌虚宗的那一刻,便是永诀。

        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当真正与他Si生不复相见,她的那颗心,却没有忘记要去难过。

        这种难过,也许并不能称之为悲伤,却足以让她心里发堵,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有一个曾经与她共枕而眠,一声一声叫她夫人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些往来的信件里,再也不会出现他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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