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苒萧没回答,对方却隐约猜到了症结。
“啊对了,咱们这边今天新来了一个男孩,跟您的爱好非常类似,还没有时间上传到终端,您……”
“叫他过来吧。”这一刻,蒲苒萧只想单纯的发泄。
很快,还没有重新起名字的男孩儿被送了过来。
他瘦弱,单薄,又惶恐。
“你多大?”蒲苒萧觉得他有点像瑞瑞小时候,特别特别小的时候。
“他们让我说十九,其实我上个月刚满十八。”
上个月……
蒲苒萧想,瑞瑞是去年8月8号满的十八岁。那天自己喝了很多,抱着弟弟跟他说恭喜。被小家伙蹭着脖子说谢谢,差点就把持不住。还好那小子也醉了,靠在自己怀里睡得猫一样。后来,他看着弟弟的睡颜撸,险些射在男孩儿脸上……
之后他落荒而逃,一个月没敢见弟弟,买了机票就把他送出了国。登机那天小家伙给他打电话,期期艾艾的叫“哥”,他愣是没敢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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