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蒲一永被抓个正着,立刻心虚地收回手,背着手吞吞吐吐,“我是,我是想说……”结果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个理由来。

        曹光砚又是后怕又是愤怒,大步冲进来把蒲一永往外推:“你给我滚出去!”

        蒲一永整个人被他推得差点往前趴倒:“喂!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啊!”他闯进来那么多次,他都没说什么呢!怎么轮到曹光砚自己就发那么大脾气?

        “蒲一永,你再敢进我房间一次试试看?”曹光砚气得面色涨红,又一次“砰”地关上了门。

        蒲一永原本还想道个歉呢,那点歉意也被这摔门声摔没了。

        他对着门比了个中指。

        走着瞧!

        门里的曹光砚几乎是吓得脸色煞白。

        衣柜是没有锁的,如果蒲一永掀起最底下的衣服,就会看见压在下面的胶衣和袜子。那些衣服蒲一永可能看不懂是做什么的,但那两条戴着肛珠的内裤就算是白痴都知道肯定是不正当的用途。

        他几乎是立刻把床底下本来用来存放厚棉被的袋子拉出来,把衣柜和抽屉里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一股脑儿全扔进去,拉紧袋子后又把袋子赛到床底下,外面挡了两箱书作为伪装才稍稍安心一点。

        太大意了,他就说嘛,蒲一永这家伙怎么可能突然这么好心,又让啤酒又允许用阳台的,原来根本不怀好意,在这里等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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