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受地连脸都皱起来了,多漂亮。

        等他十月怀胎,在产房里生他们的孩子的时候,看起来也这么可爱吗?

        里头没什么东西流出来了,刘景寻把手搭在腿上,沉着脸思考。

        那条死狗昨晚把他衣服都扒了吧?那他今早上会不会没衣服穿?

        他再没经验也上过网,知道事前事后应该做点前戏后戏,好歹也要清理。不做前戏也没有后事的alpha合该被人琢磨后事,于是齐怀邈在他心里成了条急色的死狗。

        洗过澡身上舒服多了,他歇了一会,站起来一步一晃地探索这间套房。

        一套衣服整齐叠好放在窗边茶几上,他慢慢挪过去,把最上面一件衬衫抖开。

        看起来能穿。

        他对齐怀邈的评级从死狗上升到了快死的狗。

        齐某人自然是不得而知的。他眼珠一动不动,紧盯着刘景寻被衣料遮掩起来的后背。后半程他自然抱着人后入了几次,那白皙背脊上纵横交错的咬痕牙印,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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