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刘景寻说，“我都吃了避孕药了，身上别说标记，连这货信息素什么味都没闻到，跟他还有鸡毛关系？”
“呃，所以？”
“所以他天天派个秘书跟着我干嘛？要么你有你自己的目的，从我们见面到今天有一大半时间在装；要么就是他其实就让你给我弄点药，是你自己天天要往我这跑。”
江清瑜的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现在又慢慢安定下来，落回肚子里。
刘景寻三两下把汉堡里夹着的牛肉饼吃完，面色扭曲了一瞬，竭力把它们咽进肚子里，缓了缓继续开口。
“硕……所以，到底是他喜欢我，还是你小子喜欢我？先别说别的，他要是想怎么的，为什么不派个家政，而是派个年轻漂亮的秘书给我？”
他小声嘟囔：“下次再也不加芥末酱了，辣死。”
江清瑜还是不说话，盯着汉堡看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如果其实是我喜欢你，你能接受吗？”
“可以。”刘景寻即答。
江清瑜心花怒放，一双闪亮亮的狗狗眼盯着他瞧。
刘景寻耳朵是红的，语气却很安详：“但是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病，要是交叉感染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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