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他挺爽,虽然没卵用。半个小时后,我跟墨墨脸贴脸,确实说不出操他爹祖坟的话了。
我是齐怀邈扛进门的,据说这样是脱敏疗法。好在这俩货还算是人,没给我脱敏个彻底,塞进主卧操一顿,只是把我放在墨墨房间里。
墨墨昨天应该是被吓着了,见我来只是缩在旁边,默默地吃他的新奶嘴。
我问育儿嫂:“他这么大还吃奶嘴,正常吗?”
“小先生以前不在您身边,口欲期长是正常的。”
合着又成我的错了。
江清瑜从楼下端了早饭给我,小馄饨,看起来不难吃,我就就着他的手慢慢吸溜。
墨墨闻到味也凑过来了,蹭到我怀里。看我没反对,他也盯着我的早饭看。
江清瑜问:“你也想吃吗?”
墨墨点头,把他的奶嘴扯出来,放到我面前:“妈妈吃不吃?”
“平常你爸也吃?你叔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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