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两个人最近不太安分。我四天内第三次看见齐怀邈不穿上衣从我房外路过,第七次在饭桌上接收到江清瑜的媚眼。

        所以我问齐怀邈,你睡袍坏了?他不讲话;我问江清瑜,你得了干眼症?他不反驳。

        那就当他们是吧。

        但还有个问题就是,我忘了自己还有发情期这个问题。

        初次生育的omega远离标记者和孩子就能得到相对的激素安定,但很遗憾,这两者最近都在努力贴我,更不要说还有江清瑜这种家庭定位不明,还会在桌子下面伸脚勾人小腿的家伙。

        抑制剂,这屋里没有;送医院,他俩谁乐意?

        我躺在床上看手机,等着发情期把我淹没。

        最先发现我发情的是育儿嫂大姐,我现在生活里少有的仅出于利益关系和我来往的人。她把墨墨抱到我旁边,墨墨闻闻我,就连滚带爬地走了。

        她把墨墨抱回来,墨墨说我臭。

        我装死,她纳闷:“太太昨天也没吃那个什么粉呀?”

        墨墨又闻闻我:“妈妈要有新宝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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