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怀邈摇头:“还没有买来快。我晚上回家的时候带回来。”
第三天早上,也就是墨墨两岁生日的清晨,我捏着那根两道杠的验孕棒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江清瑜昨晚见齐怀邈买这东西回家,脸色突然变得很差,用看禽兽的眼神看他表哥。
齐怀邈也瞪他,俩人坐在饭桌上,一个字都不跟对方说,眼神都是觉得对方不可理喻。
我懒得跟他解释,看他们俩扯头花挺好玩的。可怜的齐怀邈是全家最规矩的角色了,从来没提过无套的事。
可惜被搞大肚子的人是我,不是他们俩当中的任何一个。退一万步说,江清瑜就不能给我生个大胖姑娘吗?
我把这根报喜又报丧的验孕棒放在餐桌上,除了看不懂这东西意义的齐知墨小朋友,他们都沉默了。
江清瑜看看验孕棒,看看齐怀邈,又看看我。
“哥哥,我突然瞎了,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吗?”
“意思就是我怀孕了。”
“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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