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寻的手落在最后一页,齐怀邈问:“意下如何?”
这份协议不可能拿给任何一个律师,能做决定的人只有刘景寻自己。
“条款很清晰,布置很细致。但我想问问您,如果去除赌气之类的成分,就非要是我?”
齐怀邈的脚在桌下翘着,手指落在另一份协议上。
“我真的很喜欢你。另外,你作为一个让云达进军新领域的机会,实在是来得太称手了。如果你那时候神志不清还要跟你哥换换,我真的要怀疑你们在为荣霆下一局很大的棋。”
刘景寻扯了扯嘴角。
“总之,你手上这份协议的甲乙方就是我和你。别的地方不说,你拿到O协去说我一直在骗你,他们肯定会保护你。”
“您手边那份?”
齐怀邈把合同推过去:“一份障眼法。”
刘景寻指自己:“我,当你的管家?”
齐怀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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