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每天需要吃药,那两个人没有让我怀孕的打算。

        坏消息,还是哪也不能去。

        齐怀邈琢磨了半天,怎么让我无痛吞下那些味道诡异的精神科小药丸,甚至动了磨成粉装胶囊的心思,中途被扬起的药粉呛住扒着垃圾桶吐了小半宿,作罢。

        江清瑜致力于用脸减轻我吃诡异小药丸的痛苦,可惜我看见他装出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就想笑,反而憋不住气被那股柴油混呕吐物味呛住。该吐酸水还是吐酸水。

        这两个人一个受了物理攻击,一个受了精神攻击,现在都老实了,除了按时带我去复查开药以外没什么动作。

        只有墨墨还算灵光,每次看见我吐就蹬着他最喜欢的叫叫鞋叽扭叽扭地过来给我吃糖。我私心觉得有点吵,挑唆江清瑜把他的叫叫鞋扎孔未果,还被齐怀邈鄙视了一顿。

        好吧,想把孩子的叫叫鞋扎孔的妈也挺坏的。

        这小家伙马上就两岁了,齐怀邈的意思是大办,我没意思。

        邻居家的闺女开学就上小学了,他和他朋友见到我还挺意外,不过就意外了几秒。他老公还是那么爱他,俩人也没有要二宝的意思,每天眉飞色舞地邀请我出去玩。

        我问齐怀邈我能不能出去跟他们吃点心,齐怀邈说医生让我戒茶戒酒戒咖啡。我问还要戒甜食吗,他说他妈烤了点在桌上,可以吃。

        这人忒没意思,我问,他说or。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