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憋了半天,问我家里的小alpha怎么办,万一学了之后不能被一拳塞倒呢?

        我说那就是遗传他那厚脸皮的爹,耐打正常。

        他又幸灾乐祸地笑了。

        我不该那么早回家的,应该赖在小卫家吃晚饭。我儿子,不满两岁那个,浑身抹了颜料,跟他的蠢蛋老爸一起在客厅里滚呢。

        墨墨在地上我能理解,这孩子听起来就不是什么特干净的。但是为什么二十七岁的齐怀邈也在地上滚?

        他看见我来好像有点心虚,我走近了两步才看见地上铺了层塑料,这俩人身上也都是很难得的旧衣服。

        墨墨像只刚从柴灰堆里爬出来的小狗崽,脸上沾了颜料,小脸软乎乎的,站起来张开他的两只小爪子给我展示。

        真挺可爱。非常好omega本能,使我一时心软。

        他“啊”的一声大叫,朝我扑了过来。我还沉浸于本能中试图把他抱起来,被他扑了个正着。

        片刻后,我的大腿小腿乃至屁股上都布满了五颜六色的小狗爪印,找不出小狗巴掌大的干净地方。

        我忍无可忍地把他抱起来,他又清脆地在我脸上“啪”印了对对称的,还撅着嘴要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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