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齐怀邈欺负你了?”
他哭得更大声:“我怎么可能在情敌手底下干活!我最爱的老婆还给他生了孩子呜……”
我生出一种奇异的想法。
“你不会……还在荣霆吧?”
他不停地点头,眼泪就算了,鼻涕也不住地往下掉。
我赶紧牵着他握住花洒,一边哭一边洗。
这样有个好处就是,他不敢张着嘴哭了,不然我就会对着他的嘴滋,弄不好还能吃到鼻涕。
“他姓齐,你不也姓江么?怎么还非得低他一头了?”
“瓦咕噜咕噜……”
“哦哦对不起。”我赶紧把花洒拿开,他吃了一嘴热水,往旁边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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