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等一前一后两个都上了榻,他才惊觉刚刚给二人“呆子”的定义下得太早。明明之前还都鹌鹑一样,一转眼就成了掠食的狼狗,手足无措的倒成了他自己。

        都在较劲。

        一个气他敢在守夜时对殿下行为不轨,一个气他歪打误撞也能抢占美人先机。两个大夫同治一个病人,自然是要斗法的,然而一具身躯就那么大,于是前后上下都被剥开打开好好玩过。

        就是要较劲。偏生又都是头一回,什么都不懂,更没什么贴心花样,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力气。幸好都有不错的本钱,挺着精壮的腰身一味用蛮力往里顶也能让他舒服地六神无主。于是心照不宣地比力气,把个汗湿的美人比得全身酥软抖个不停,一抖就连带着腿心也夹。被两人轮番在怀里递来递去,他时而身子弓起来痉挛到脚趾都蜷曲,时而又软若无骨地瘫在怀里随着撞击一声声吟。

        他依旧不知道他犯的这是什么病,更不明白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怪异多余,却又给他如上云端般的销魂爽快。不过无论是什么,好的是,现在有人为他治了。

        有人为他的身体打开一个口子,捅出许多东西,往外流。理智,恐惧,恨,二皇子,全都往外流。

        他最喜欢流干净后,被推上顶峰的时刻,他总忘了喘气,脑袋里是什么都没有的空白。什么都不在了。他只用对着自己,那个赤条条的,陌生的,李承泽。

        昏睡之际,他想他似乎找到病症了:

        他从未见过赤裸的自己。

        人似乎都是该见一见不着寸缕的自己是什么模样的,可他没能见过。他蒙在眼前的、盖在身上的,一层层一件件,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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