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所谓的孕肚只在他侧身时才能被勉强地捕捉到一点弧度,很小,看着只有五六个月的样子。

        “是不舒服吗?”我把常见的孕期症状和对应治疗药品列了个单子推过去,“看看有没有你需要的呢?”

        他摇摇头,声音透过脸上那个巨大的口罩发出来,有些闷闷的:“我要生了。”

        也许是他说这话的时候太过于认真,认真到我皱了眉头,半信半疑地去摁他的肚子。

        不算柔软,但很安静,没有阵阵紧缩;孩子的位置有所下降,但并不算低,甚至没有完全进入骨盆。

        “先生,”我坐回原位,脸上的假笑都冷了三分,“虽然我很闲,但也不能拿给你作为消遣呀。”

        他站起来,似乎是想来拉我的手,我侧身躲过,于是他的手很颓然地撑在桌面上,那颗不大的肚子也抵在桌边:“陈最,帮帮我。”

        嗯?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你……”

        我们的视线交织,一个被我遗忘了很久的名字从记忆深处被拉回。

        “时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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