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是临时搭起来的,因为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在所里过夜;也没想到有一天,会再次和时燃共度一夜。

        很久以前,还没有分别之前,我们爬到房顶上去看星星。

        天空很低,没有一朵云,星星就亮得格外清晰。

        时燃挨着我,脉搏顺着相贴的肌肤传递给我。很有节奏的律动,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我的心上。

        如今贴着我的,是他时而紧缩的肚子。

        雨不知是什么时候停了,夜悄然静下来,他整个人窝在被子里,但还是藏不住喉头的那点轻哼。

        被刻意推进的产程很难受,是一眼望不到边的难受。孩子会顺应着药效往骨盆走,坚实的骨壳被迫打开,也许会裂开一道缝来;

        宫缩又急又重,我替他按摩腹侧。孩子的小手总抵着我,仿佛是个种子,要破土而出。

        孕晚期的艰难,要浓缩在这两天熬完。

        “疼的话,咬我就好了。”我举起手。

        “哈哈哈,又不是小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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