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她捂着嘴,连咳了几声,才紧急按了按手背的合谷x,止住了呛咳的气喘。
慕容狄忙蹭过去给她拍了拍背,动作小心,收敛了九成的力道,低声关切道:“是拍这里吧?我记得你说过,是在脊椎区的肺……肺什么x来着?”
他苦恼地想着,想不起来了。
林钰忍不住一笑,擦了擦嘴角,舒缓下来:“没事了。只是不小心呛到而已。”
她又对懵住的胡姬笑得更柔和了些,像一贯对待病人的那种安抚沉静似的淡笑,眉眼舒展温雅,从容不迫。
“承蒙青眼,我们夫妻与娘子同饮,可好?”
“原来是贤伉俪——倒是我失礼了。”胡姬的汉话说得很好,落落大方地摘了面纱,抬起金樽一饮而尽,“祝两位贵客新婚燕尔,永结同心。”
慕容狄嘴角禁不住上扬,整个人的气场都跟着温和起来,和颜悦sE道:“借娘子吉言。”
林钰顿了顿,耳尖微红,一同举杯,与胡姬饮了这西域的葡萄香。
她盈盈而笑,裙摆飞扬,好似怒放的金莲,又转着美妙的圈儿回到了琵琶与鼓点的节奏里,掀起新一轮的掌声和赞叹。
“西域的酒味道如何?”慕容狄把玩着金杯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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