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乐遥喝完,沈煦掀开搭在乐遥腿上的被子。
乐遥警觉地收紧睡袍:“我……我现在不行。”
“我知道,不会再拉着你做的。”沈煦弯下腰来,双手抄到她身下,将她抱起,往床尾处挪了挪,又将她放下。
乐遥躺到床上,这才明白了他的意图,她有点儿不好意思:“我自己能躺。”
沈煦不说话,上了床。
乐遥忍着筋r0U牵扯的痛,张开腿。
沈煦跪在她腿间,给她涂消肿药膏。
倒真没有再c她的意图,他表情严肃,动作细致又轻柔,还时不时问她是否感到疼痛,像个正在认真工作的外科医生。
乐遥却难以放松,自从那保洁对他说了几句话后,他将手搭在她肩上,她就感觉到他的气压低了下来,整个人有种难言的沉郁。
他甚至莫名其妙提及不避孕,让她生孩子。他很年轻,这种想法太过反常,令她忐忑不安。唯一能稍稍安心的是,他X经验丰富,口口声声说自己能养家,保洁还把他称作“小沈总”。被称作“总”的,通常是拥有财富和权力的社会人士。
也就是说,这位沈先生至少应当是个有工作能力的成年人,不过生的年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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