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老师和学生这两个称谓,乐遥理智稍稍回笼,松开手,却不忘辩解:“不是你说的吗?每周的这个时候我们za,我只不过遵守约定而已。”
沈煦转了下椅子,面对墙镜。他脸颊贴着乐遥的胳膊,仰头看她,捏捏她的脸颊:“要是我们只顾着za,不顾着za前的情趣,那我们和发情的狗有什么区别?”
乐遥看向镜中的两人。
镜中的沈煦衣冠楚楚,一脸正经,而她赤身lu0T地大张着腿坐在他膝上,地袒露着下T。
很明显,沈煦是人,她是那只只会发情的“狗”。
乐遥咬了咬唇,往前挪了挪,并拢双膝。
沈煦出声:“一刻钟。”
乐遥嗫嚅:“什么一刻钟。”
沈煦道:“老师,我只用戒尺弄你。你坚持一刻钟别流水,能做到吗?”
在他眼里,她就这么不堪?
乐遥咬牙道:“当然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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