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煊的信息素就和尿骚味一样,你只要让它粘上一点儿,你就只能丢掉被它弄脏的物件,否则它永远都在那,即便闻不见,它也还是在那膈应你。

        顾承安干脆邀请冉里住他的房去,冉里犹豫了一星期才答应。

        顾承安知道冉里仍然留恋陆煊的痕迹。

        所以冉里一点头答应,他紧接就开口让冉里嫁给他。

        难道他要给一个随时会闻着味儿来的前任夺走冉里的机会么?

        顾承安用钥匙拧开了公寓房门。

        香甜的、冷冽的、浓腥的气味险些让顾承安的鼻子嗅觉失灵。

        太浓了,太呛了。

        冉里被干了多少次?被内射了多少精?

        顾承安迈开步,踏进玄关就停止,他冷静到冷酷地看着这个户型通透、一览无余的小公寓,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上还放着冉里做了半截的蛋糕,因为被陆煊抱住骚扰,蛋糕上用草莓果酱挤出的顾承安的名字挤了半截就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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