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煊无所谓地:“你分啊。”

        冉里瘪瘪嘴,又不说话了,他摸着结婚证上的照片,眼神又茫然又困惑,他是不是不该说这种话?

        陆煊心想冉里实诚得过分单纯,以为有法律就能威胁他了,冉里并不知道世上千千万万种阴险狠辣的手段,陆煊如果真狠心不要他,他就绝对分不到一个子儿,冉里不晓得还有财产转移这回事。

        陆煊当然也不会把这种残酷的事说给冉里听,他需要冉里靠两张证就对他保持信赖。

        陆煊缓声告诉冉里:“别打我财产的主意,因为我不会放你走。”

        冉里抓住陆煊的衣摆,慌张道:“我没有打你财产的主意!我是不是心眼太多了?我怕你不要我……”

        陆煊:“你心眼一点也不多,不说这个了,冉里,想去水族馆么,还有两个小时闭馆,我们可以去逛一会,你喜欢里面的餐厅,我们刚好吃个晚饭,庆祝一下领证。”

        冉里点点头:“好哦。”

        他不晓得顾承安为什么不仅言行举止越来越像陆煊了,连他和陆煊曾经恋爱的日常也模仿了七七八八。

        但冉里没再抗拒alpha,因为……他喜欢alpha的变化。

        一个和陆煊重叠的顾承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