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里里面很热,我成结太早了,难受么?”

        顾承安抓着冉里的腰往里插着,没有半分犹豫和迟疑,连让冉里适应的时间都不给,因为顾承安不允许冉里不适应他。

        顾承安总是擅长说一些体贴温柔的话,即便是在他当畜生的时候,冉里被顾承安的结磨得快死掉了,酸胀的快感,还有些更难耐的异物感。

        这不像他前些天跟alpha做爱时水乳交融的感觉。

        但冉里拒绝不了alpha的声线,那么尊重他喜欢他,冉里和陆煊分完手,就是被顾承安这一点迷昏了头,想都不想就要跟他过一辈子。

        顾承安性格没什么激情可言,冉里在他身上无法找到恋爱的刺激感,但顾承安实在很适合当丈夫。

        冉里就像和顾承安交往时那样表里不一地忍耐着,假装自己已经不爱陆煊了,可是忍到肉茎侵入宫口,冉里实在无法再当一个算计alpha的婊子,这根阳具很不对劲!无论是形状还是信息素!它不是冉里习惯的alpha性器!

        他到底在跟谁做爱?

        冉里突然死死攥住顾承安的肉茎根部,顾承安鼻息凌乱不堪,把前额抵在冉里胸口,一下一下地舔吻着冉里的奶尖。

        顾承安的性器被冉里攥得勃起得更恐怖,烫得让冉里想松手。

        顾承安一面舔着冉里的奶子,一面喑哑又冷静地问冉里:“不想被我拴住子宫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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