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安跟他接吻,把冉里的舌尖勾出来,含着吸吮,下面顶着磨着,顾承安也前所未有地情动,他第一次和冉里水乳交融地做成这样子。

        “要弹琴还是跟我做爱,你选一样。”

        冉里早已经跟顾承安做得要死要活了,他只能放开吉他,搂住顾承安的后颈,吉他瞬间被狡猾的alpha撇到冉里够不到的地方,顾承安终于可以捏着冉里的腿根一心一意顶冉里的粉逼。

        媾和得全是稀里哗啦的水沫,顾承安裤子全遭了殃,浸满了逼水和冉里失禁的尿。

        冉里晃着腰,把腿挂在顾承安长腿两边,敞开逼跟顾承安乱搞,激动地告诉alpha:“和你做爱,我选和你做爱,嗯——嗯——”

        顾承安不停地喊着里里搞冉里的批,让冉里叫他承安,冉里太可口,一点儿不做作的可口,肉批香得要死,他居然夹着它不肯轻易给alpha吃。

        冉里叫得非常亢奋,根本不像平时那个自卑敏感的残缺omega,明艳极了,放浪形骸,却还是很老实,会把自己的感受都告诉给顾承安:“你喘得好厉害,呜呜,我喜欢听你喘,你好像很激动。”

        顾承安身体都麻了,冉里嫌弃他操逼花样多,可冉里一点儿不知道自己有多会夹alpha,他做爱简直天赋异禀,他不扭他的肉穴吸他的小腹,顾承安哪那么会磨他。

        他只知道猜疑他的alpha。

        顾承安心想自己彻底栽在冉里手里了,就算冉里三心二意,就算冉里提防算计他,他也无法抗拒冉里的肉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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