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午好，您今天看上去气色很好。”父亲的声音。
修哼哼唧唧地，压着舌头，吐出一串儿虫语。拉扯金链子的手放松。
“希望今天的午餐让您满意。”
修吞吞吐吐，译错了。金链子拉紧，他双腿剧颤，阴茎被禁锢，要勃却勃不起来。阴囊也涨得夸张，却因被锁，而将皮肤撑得近乎透明，血管都清晰可见。
“希望您能喜欢这份礼物。”
修答上来了。绷成直线的金链又松弛。
父亲还想问，被修捂住嘴。
“爸爸！说好十个问题。你已经问完了。”他胸膛起伏，满脸沱红，脑子却还数着呢。
父亲垂眼，捉去他双手，又用半强迫的姿势，将双腕压过头顶。
“我要的是十个正确答案。”他说：“你只答对了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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